等待(1/2)
人生有多长,你有过多少时间是用于等待的?一小时?一天?一月?一年?一生?你有没有后悔过你的等待?你是否放弃过你的等待?
“您年纪这么大了,不适合饮酒。”我看着坐在对面的老奶奶。这么大年纪的人,还来这酒吧喝酒,我是第一次见。
对面的老奶奶满头白发,但脸上的皱纹很少,精神异常的好,特别是她的眼神不同于任何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。那是一双有着坚定,执着,毅力的眼神。听我这么一说后显得有点不高兴:“年轻人,你怎么能这么说,年纪和酒是没有什么关系的,我都喝了一百多年的酒了,从来对我没什么影响!拿酒来喝吧!”一看这老人就是一个很固执的人。
我无奈笑了下,回头看了下小窗那边的宇霏。宇霏笑了下。递过一杯黄色的酒:“就把这杯‘岁月’给这位老人家吧。”
我把这杯酒放在老人面前,老人拿起喝了一口,把杯子放在桌上,回味了许久:“这是杯好酒,我喝了一百多年的酒了,第一次喝到这样的酒,这是什么酒?”
我道:“这杯酒的名字叫做‘岁月’,在世间经历的时间越长,就越能品出其中的味道。”
老人点头:“‘岁月’的确是杯好酒,我在世间的岁月与普通人相比的确很长了。”
我道:“那您一定有很多的故事。”
老人又喝了一口:“当然,故事有很多,有些故事记不住了,而有些故事却永远也忘不了。”
我道:“那您能不能说说您永远也忘不了的故事?”
老人点头:“故事忘不了,主要还是故事里的人忘不了啊。”
老人开始讲叙她的故事:
“我生于一个富庶的家族,我们家在我们那里是名门望族,自然家规严谨,各方面都有很多束缚的条件,但我却爱上了一个我不应该去爱的人。在我们那个时代婚嫁讲究的是门当户对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而我爱的人是我们家仆人的儿子,自然不绝对不可能的。但我自小接受过西方教育,希望恋爱自由,不管是谁,只要我喜欢,我就要争取。
而我喜欢的他,自觉身份低微,觉得配不上我,刚开始是拒绝我的,但他又不能躲我,他从小就被选出来做我的随身保镖,我们一起长大,救过我多次。除了睡觉时间,我们几乎是在一起的。本来我是不必要去练功夫的,但为了减少他的负担,所以我跟我爹要求和他一起练功。所以我们又是是师兄妹。我从来没有让他叫我小姐,而是让他叫我师妹,为的就是让他忘记他是我家仆人,我只是他的师妹,我们是可以在一起的。
但他不这么想,他从小接受封建思想,认为人分几等,不同等级的人是不能在一起的,他是仆人,我是主人,是万万不能乱的,否则就是十恶不赦,但我知道他是喜欢我的。所以我时常给他讲西方思想,讲人人平等。希望有一天能够放下旧思想,能和我在一起。但就在他慢慢接受这些思想时,我爹却将我许配给了督军的儿子。我当然是万万不从的,但家里给的压力却十分强大,几乎不容反抗。我迫不得已便撒谎,说我和他已经私定终身,并有了夫妻之实。这下惹怒了家族里所有的人,认为这是奇耻大辱,一个千金大小姐居然和一个卑微的仆人苟且,便把他抓来要把他鞭打而死。而由于我爹是族长,毕竟家丑不可外扬,把我禁足,在处死他后再来商量如何处理我。
我没想到事情会如此严重,一个谎言把他害得如此之深。我觉得十分对不起他,找到个机会把他偷偷放了,本以为他会有怨言,但他只说了句‘只要你好就好,一切我来承担!’我想和他一起私奔,但他说,私奔只会让我的名誉更坏,而且那不是一个好的生活。等他有一天出人头地,一定会来找我。
他走时我对他说,我等他回来!就这样他走了,而我继续与家里抗争,誓死不嫁,我一定要等他回来!
然而,不久后战争开始了,我与家里的斗争,便这样结束了,开始了更大的战争,我们民族与日本侵略者的战斗。我与家里的斗争已不再重要,我们家族举家南迁,躲避战乱,途中我偷偷却留了下来。因为我怕他回来就找不到我了,我说过我要等他!
我参加了留在日本侵略者战区的中共抵抗组织,一边战斗一边等他,找寻他的消息。
后来,终于有了他的消息,但他所在的是国军的军队。见到他时,他已经是国军的军官了。那时候国共两党的关系是比较微妙的,我们是不可能结婚的。况且国仇家恨面前,没有太多的时候想到儿女私情。把日本侵略者赶走,是每一个中华儿女必须要做的。现在回想起来,那个时候虽然艰苦,生死无常,却是最美好的回忆。我们一起合作打鬼子,他救过我,我也救过她。一起经历过生死。
后来终于我们把鬼子赶跑了。我觉得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,我们向各自的组织打报告,可没有想到都没有批准,没多久,国共两党矛盾激发,战争再起!我劝他放弃国军,加入我党。因为我党才能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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