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唐诡小分队成立,中郎犟做我私人参军如何?(1/2)
不经意间,又装了一次逼。
魏明自我深深检讨。
如此下去,只怕诗仙名头就要落到他头上了。
仔细询问裴喜君才得知,自己喝醉酒后,化身谪仙人,在醉仙楼里,肆意恣睢,吟诗一首将进酒。
听闻喜君说过他创作的将进酒全诗后,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,还好,装逼没有变成煞笔。
已把岑夫子和丹丘生,换做苏无名与卢凌风。
“昨天夜里,酒席散去,还发生了一件怪事。”
裴喜君给魏明倒了一杯醒酒茶,魏明接过茶水,小呷了几口,揉了揉太阳穴,随口问道:“什么怪事?”
“子夜过后,长安成内外许多值守与百姓都听见了战马奔腾的声音,好似千军过境一般,此事惊动了天子、太子和公主。”
“听说京畿守备、金吾卫,还有千牛卫,一宿没睡,严防布控,查了许久,直至不久前天亮放市,也不曾查到有什么骑兵战马的踪影。”
“这会儿城里所有百姓都在纷纷议论,说昨晚有阴兵借道,以至于把你作诗将进酒的风头都给盖过了。”
“阴兵借道……”魏明岂能不知,所谓阴兵借道,不过是他麾下的初代三千玄甲重骑而已。
“许多百姓声称,那令人惊怖的战马奔腾动静,始现于玄都观一带,而后直奔郊野城外,最终消失在明德门西南十里外。”
魏明打个哈哈,不以为意道:“没准是什么骑兵卫营在秘密操练吧。”
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”裴喜君补充道:“卢凌风见你喝醉了,便托我转告你,他说,元来前夜死于金吾卫狱中,死因不明,但死前闹腾许久,直言有厉诡索命。”
……
几日之后,裴府。
魏明与裴喜君,携同小奴薛环,告别裴坚。
裴喜君独立温婉,敢爱敢恨,不愿与魏明分别两地,便以外出游玩散心为借口,陪同魏明去山南西道赴任。
裴坚直呼女儿长大了,翅膀硬了,胳膊肘尽往外拐,心痛不已。
裴喜君哄了半天,才给哄好。
其实裴坚也明白,三皇斗争愈发激烈,在一切尘埃落定前,长安就是一处漩涡泥潭,离开长安,远离是非,才是明智之举,上上之选。
“伯父请放心,我会照顾好喜君的。”
裴坚板着一张脸,故作矜持道:“老夫已经收到你父魏殷的手书,待你回到长安述职之时,便是与喜君完婚之日。”
魏明拱手笑道:“好,待我们归来长安,便完婚!”
裴喜君粉嫩小脸顿时一红:“你们说得什么呀,真讨厌,我去收拾行礼,不理你们了。”
另一边,长安城外,十八里铺。
郭庄认为陆仝嫉妒贤能,针对卢凌风,不愿追随陆仝,所以决定和卢凌风一同离开。
卢凌风知道郭庄出身寒门,加入金吾卫是件光宗耀祖的事情,且是个忠勇之人,将来早晚有一天会建功立业。
卢凌风劝说郭庄返回长安,感谢他相送之情,并表示以后兄弟相称。
郭庄将身上兄弟们凑得盘缠送给卢凌风,以解他燃眉之急。
“中郎将,保重啊!”
“回去吧。”
郭庄离开后,费鸡师就从林子里钻了出来。
“还等谁呢?苏无名?还是魏明?”
卢凌风揉了揉沁血的屁股:“昨夜宴会,我不好打搅大家的兴致,故此有一事尚未问明。”
费鸡师哎呀一声:“你屁股上的伤又裂开了,快让我老费瞧瞧,我这里有上好的金疮药。”
卢凌风拒绝了:“不必了,我不想这伤那么快好。”
费鸡师一听,人麻了,这是正常人能够说出来的话!?
费鸡师不懂那些门门道道,但也知卢凌风有心事。
恰好此时,苏无名背着书笈至此,至于老仆苏谦则留在了长安养老。
毕竟太平公主下了命名,不准苏无名骑马、坐车,好家伙,这一路走下去,老仆苏谦不得累出个好歹。
“等我呢?刚好,一块走吧,我正好有件事要与你商量。”
卢凌风一横长枪:“苏无名,我想知道长安红茶案背后的真相!”
“为何你与魏明都高升了,而我却被杖责三十,没收宅田,逐出长安?”
苏无名思忖几秒,认真想了想,摇头表示:“这个世上有很多让人想不明白的事情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真相早晚会显露出来。”
“长安红茶一案背后或许还有很多真相未能查明,但……”
“但你现在的你,知道太多,没什么好处!”后面这一句话,是一辆从长安出来的马车里传出来的。
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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