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(2/4)
正是赑屃堂张伯青,最终赑屃堂的人还是决定跟来了,这群血性汉子抱着给雍州城受苦的百姓报仇的信念来的,雍州城受沙盗羞辱的妇女不知凡几,至今许多女子都只敢包头巾出门,拉克申羞辱蓝静就是羞辱雍州城妇女。
二军对峙,谁也不敢先趟过这片流沙地,却见蓝静骑着乌云,缓步上前,韩绪担忧她安危想要制止,被她缓缓推开。
“拉克申,别说废话,你敢不敢单兵和我对战。”
拉克申仿佛听见天大的笑话,“贱人,你提的动刀吗,你那双手捧你大爷我的几把就差不多。”又是一阵嘲讽的哄笑。
“我知道了,所谓的沙盗头子也不过尔尔,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,不敢打,姑奶奶我看在前晚你服侍得我舒服的份上,就饶你一条狗命吧。”
“艹!贱蹄子,你说什么!”
“拉克申大爷几把不好使,耳朵也不好使,我说,”蓝静长枪一指,用谟羯话大喊了一句脏话。
这句大概是很脏的土话,连韩绪也听不大懂,但成功激怒了拉克申,他顾不上旁人的拉扯,往流沙地去。
二人一人骑马一人骑骆驼,不知怎么的就走到流沙地中仅有的那块实地上,还未等拉克申下地,蓝静长枪就扫过去,贴着拉克申的鼻子下去,奈何对方骑术精湛,弓背一挺,仰身躲了过去,蓝静骑术不如拉克申,枪法一般,不敢与之硬碰硬长时间对线,一招不行,她迅速抽枪,一挑,扫在他身下骆驼上,挑破了骆驼一只眼睛,骆驼受惊将拉克申掀翻,蓝静早在出招后就调转马头,翻身下马,战场混乱,她不敢再让乌云靠近。
拉克申滚落在地一脚险些插入流沙里,这块地过于狭小,饶是拉克申都会不小心陷落。蓝静当即使出饮马长枪决,第一招,回天运斗。
旋转的抢尖,直罩面门,在安振玄看来必死的局,却不料经验丰富的拉克申一下躺倒,长腿一扫直击蓝静下盘,蓝静小腿受击,跪倒在地上,长刀砍下,她横枪一挡,虎口震裂,长枪险些脱手,横扫虚掩,就地翻滚起身,拉克申的大刀追击而来,蓝静侧身躲过,刀锋贴脸砍下,一抹秀发倏然而落,蓝静回身一枪,拉克申轻松躲开,一手抓住枪头,蓝静想收枪,对方稳如泰山,她一个转体,连人带枪,手中的枪,动如游鱼,拉克申索性松手,趁着蓝静转体退身,下盘不稳之际,横刀劈下。
又一次刀口逃生,韩绪忍不住上前要相助,被安振玄压住肩膀。“韩大哥,别担心,我有后招,蓝姑娘要亲自报仇,我们不能搅乱她的计划。”
韩绪抖肩甩开安振玄的手,他和安振玄的关系一直不尴不尬的,二人几乎没有主动对话过,对安振玄的自来熟他很不自在。
被冷脸相待,安振玄也不恼,就地在地上划起了圈,韩绪对他不顾战况,在一旁玩泥沙的行为很是不耻。
对安振玄的信任蓝静实际上不是很理解,因为她一直在苦苦煎熬,她和拉克申之间相差太多,她敢与拉克申单挑,也是因为拉克申腹泻一晚与那招回天运斗,以及,她临走时在拉克申的水袋里也放了她的血,她不敢肯定拉克申有喝这水。
却见蓝静边战边退,几乎一脚要被逼退到沙地边,眼见局势败落,却见蓝静突然止势,冲向拉克申,不退反进,在拉克申的刀口下,几个身法,转眼来到拉克申眼前,左手一划,白光乍现,不知几时掏出的匕首,划伤了拉克申的右肩,白刃红出,被拉克申一掌打飞。
见了血,拉克申眼都红了,“够了,臭婆娘,大爷我不会再让你了。”
被打飞的蓝静脚崴了,迟迟站不起来,手摸着掉落地枪,被拉克申一脚踩住,他双手握刀,高举过头,猛得挥下,蓝静手抓一把沙子,闭眼洒向拉克申,就地翻身,被迷眼的拉克申手刀稍迟,砍住了蓝静衣袂。
蓝静一脚踹向拉克申的下体,强烈的钝痛直击他天灵盖,方睁开眼便觉眼前一黑。
“啊——”拉克申发疯似得左右横劈,毫无章法,蓝静方捡起枪,就被他逼得节节败退。
拉克申脚步迟滞,胡络下的脸隐现苍白,嘴唇却略有发紫,蓝静便知,她的一脚引发拉克申体内潜伏之毒,她当即立断使出银马长枪决第二式,荡海吞江,只见她迎面朝拉克申虚晃几招,双手收枪嵌置腰间,连人带枪,原地旋转起势,犹如陀螺进攻,拉克申连连败退,趁着对方下盘虚浮,蓝静又连招使出回天运斗,这次拉克申躲藏不及,被蓝静划破了脖颈,可惜蓝静武艺不精,连招阻滞,不然这枪就能挑破拉克申的颈动脉。
拉克申就地翻滚起身捂着脖子就往回跑,身后的沙盗不顾单兵对战约定,皆冲上前接应拉克申,还想群攻蓝静,蓝静见势不对,即刻回身。
却见安振玄掏出飞廉幡,嘴里念着口诀,手上捏印,所站之地,竟是他方才已划好的圈阵,“幽冥风神,箕星加翼,借吾微力,扶摇九天,风起!”
话音一落,平地沙砾倏尔松散,耳边呼声大作,无端刮起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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