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蝶翼(4/10)
>
乔子业的手臂血流不止。
剧痛让乔子业的面目扭曲,他对着门外怒吼:“把你们花姐叫来。”
花姐她们其实一直关注着这里,听到这一句怒吼,立马跑了过来。
乔子业捂着手臂:“这就是你们花楼的姑娘。”
花姐战战兢兢地解释:“她不是我们花楼的姑娘,是良籍,只是请来做杂活的。”
“你这么说,还是我的不对了。”
乔子业面色不善:“你这花楼是不想开了。”
花姐赔笑:“我今天就把她逐出去。”
“就这?”
花姐咬咬牙,走上前啪啪给了桑寒两巴掌:“你个下贱蹄子,乔少爷能看中你是你的福气,矫情什么。”
桑寒紧紧握着簪子,泪流满面,浑身颤抖着给花姐磕头:“花姐姐,我不卖身,我不卖身……。”
花姐怒道:“你当我这花楼是什么地方,能由得你。”
桑寒将簪子抵在脖子上,歇斯底里道:“我不卖身,你逼我我就去死。”
花姐为难地看着乔子业:“乔公子,这……”
大夫正给乔子业处理伤口,剧痛让他的面目更加扭曲:“让这贱人去死。”
双方僵持着。
乔子业的伤口处理完毕。桑寒的脖子上抵着簪子,瑟瑟发抖。
莲儿瞥一眼桑寒。她娇笑着向乔子业走过去,轻声细语地安抚乔子业:“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罢了。是她没有福气陪在公子的左右。我们姐妹们可每天都在等着公子的光顾呢。”
乔子业搂过莲儿,手不老实地动起来:“还是莲儿姑娘识趣。”
莲儿娇笑道:“惹出人命毕竟是大事,这样还平白污了乔公子的名声。”
“就这么个贱丫头,哪有公子的名声重要。”
乔子业揉捏着莲儿的胸部:“那你说怎么办好。”
莲儿叮咛一声:“打十大板,赶出去,能不能活下来就看她的造化了。”
莲儿紧紧地贴上乔子业的身躯,在乔子业的耳边吐气如兰:“公子,让这晦气的丫头快点走吧。不要耽误了莲儿伺候公子了。”
莲儿跨坐在乔子业的腿上,细细地轻吻着他。
乔子业呼吸越发沉重,手也越发不老实起来。
他瞪一眼花姐:“还不按莲儿说得去做。”
花姐忙道是。
花姐扯着桑寒:“还不滚下来。”
桑寒手卸了力气,簪子掉落下来。她呆呆愣愣地由着花姐扯下床,拖着往前走。
9
花姐还是手下留情了的。按理说十大板子下来,桑寒不死也得重伤昏迷。
可桑寒还是吊着一口气,能颤颤巍巍地爬起来。
花姐将一块银子扔在桑寒的眼前:“我花楼也算对得起你这个丫头了。”
桑寒将银子捡起来,紧紧抱在怀里:“谢谢花姐。”
花姐摆手:“走吧。”
夜色黑沉沉的,山路崎岖,桑寒喘着粗气,走两步停一停。
也不敢坐下来歇一歇,因为一挨到东西,屁股就钻心地痛。
也不知走了多久。天渐渐明了。
桑寒的全身已经被虚汗浸湿。
意识也有些模糊。
“寒儿,寒儿,……。”远远地传来呼唤声,很像白蝶的声音。
桑寒晃晃脑袋,真的是太累了,都幻听了。娘亲的身体不好,从来不出院子。
桑寒支撑着身体,摇摇晃晃地往前走。
“寒儿,娘亲唤了你这么久,你怎么都不答应一声?”
前方,模糊的人影迎上来。
近了,桑寒看清确实是娘亲。
桑寒虚弱道:“娘亲,你怎么出来了?”
白蝶接住桑寒:“傻孩子,你从来不会夜不归宿,娘亲都快急死了。”
白蝶小心翼翼搀扶着桑寒:“这一身的伤怎么弄的?”
白蝶的手抚摸过桑寒的身体,桑寒感觉身上的疼痛立马减轻了不少。精力也恢复了不少。
桑寒笑道:“不小心摔了一跤,但是一看到娘亲立马就不痛了。”
桑寒亲昵地依偎着白蝶:“娘亲,有你真好。”
桑寒将怀里的银子给白蝶。
白蝶紧紧握着银子,骨指泛白:“寒儿,这些年,是娘亲对你不住。”
桑寒身体松懈下来,意识模糊,她渐渐合上眼眸:“娘亲,不要这么说。”
“我会……生气的……”
白蝶将桑寒安置在家中,嘱咐桑寒好好养病。
10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