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一典韦大闹濡须坞,刘备辞走葭萌关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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盖道:“曹洪果名不虚传也。吾观其阵营散乱,军士皆疲,且待吾与之缠斗,汝纵兵击之,可获全胜也。”
徐盛领命,盖又出阵约战,曹洪大怒,誓要斩了黄盖方还,两人你来我往,又是三十个回合,忽听一声炮响,徐盛骤然挥军杀来,曹军转身便走。
鲁肃在中军见到,顿感不妙,乃谓孙权道:“曹操素多谋,今使曹洪将五千人马至寨前叫阵,非但无援军在后,兵亦不战而走,必然有诈。黄老将军追之,必堕其计也。主公可作速为援。”
孙权从其计,乃率军于后压阵。黄盖、徐盛引兵追曹洪甚急,忽听鼓声大振,左有夏侯惇、高览,右有典韦、于禁同时杀出,前面曹洪复引军杀回,曹操亦率大军至,黄盖、徐盛被围至核心。正危机之间,孙权引兵杀到,令太史慈、蒋钦引兵抵住左侧,凌操、凌统引兵抵住右侧,自将大军来救黄盖。那典韦舞动一双铁戟,纵横来去,吴兵皆不能挡。典韦多番冲杀寻见黄盖、徐盛,直撞将来,徐盛骤见一恶煞挥戟砸破防线突入,挺枪来迎,不过十合,已觉吃力,黄盖忙来救之。典韦那双戟足有八十斤重,却运使如风,出手大开大合,二将颤栗。正胶着之际,又有一将往此处杀来,乃是曹将孟岱,原是袁绍旧部,降于曹操,见有机可趁,想要抢功,遂一杆枪直扑黄盖,盖正与典韦缠斗,躲之不及,大惊失色,心料命必休矣。说时迟,那时快,一骑马骤然跃至黄盖身前,一槊刺中孟岱腹部,岱受力跌下战马,复上一枪,结果性命,而后来助黄盖,却是周泰。典韦杀得兴起,怒喝连连,三将围住厮杀,竟战之不下。双方混战至晚,方才鸣金罢兵。
翌日,曹操亲督大军而来,与孙权两军对圆。操呼孙权出阵答话。
操道:“尔据一方,久不进贡,孤奉天旨,特来问罪,尔何敢起兵相抗耶?”
权道:“汝挟天子,名为汉相,实为汉贼,天下谁人不知?汝既来,孤正可清君侧矣。”
操怒,使典韦上前挑战,权乃令凌统出战。凌统与典韦交战,五十余合,败下阵来,曹军高呼。
早惹恼一将,拍马大喝而出,“某乃东莱太史子义,贼将休走!”
两马相交,一个双戟使的好似饿虎,一个枪花舞的犹如游龙。正可谓将遇良才,棋逢对手,相斗百余合不分胜负。操乃暗使夏侯惇、高览各引一队骑兵从两侧突袭,却被全琮、徐盛两路弩兵射回。及天色将晚,操乃鸣金收兵。
操观权军兵少,倒不足为惧,然互为犄角,不易胜之,心中愁闷。而后与权军相持月余,天雨时断时续,双方互有胜负,终不得寸进。会瘟病流行,操遂罢兵,撤回许都。权亦引军回不提。
前时曹操起兵攻孙权,恐荆州来犯,乃令乐进引兵两万入汝南,曹休引兵一万往辅曹仁守宛城。诸葛亮乃具书一封,遣使往益州报于刘备。
刘备久居葭萌关,并未进取张鲁,反而多施恩义,成都文武多劝刘璋防备,璋亦心中疑惑,乃令杨怀、高沛反督备。庞统常劝备往攻刘璋,备只是不从,不觉已有半年矣。庞统正一筹莫展之时,忽报荆州诸葛亮军师特遣陈廷奉书前来。陈廷,字文玉,乃陈宫之子也。备拆书视之,乃言操攻孙权,增兵宛城、汝南之事云云,请刘备因势利导。备乃付书于庞统。
备问廷道:“汝父尚且安好?”
廷道:“父亲安康,主公勿念。只是蒯公本就体虚,已于日前病逝矣。”
备伤感良久,乃道:“孔明于信中言道,汝父使汝于阵前听用,无需回荆州矣。”
刘备遂以陈廷为幕宾,随于庞统左右。
统乃进言道:“主公可趁此良机,只言张鲁守城之主,必不敢来犯,今曹军大举南下,军情紧急,向其借兵一万,粮草十万斛,回援荆州。彼若不予,则彼先为不仁,主公既可取之;彼若予之,待交割完毕,再做计较。”
刘备从其言,乃作书一封使人星夜送入成都,付于刘璋。璋拆视之,其书略言其事,璋乃聚众商议。商议一日,众说纷纭,未有定论。及散,张松以为刘备确然要回,乃作书一封,付于亲信。
松暗嘱亲信道:“刘璋不过冢中枯骨,非治世之才,益州久必为所趁。汝将此信付于玄德公,请彼取路攻成都,某为内应,则益州指日可定也。是时高官厚禄,封妻荫子,汝尽可得也。切记,所有干系皆在此间,务要小心行事。”
亲信诺诺。岂料百密一疏,隔墙有耳,此一切尽为门外之人听去,惹出了杀身之祸。
本章完